早早结束的芬兰人

Kimi Raikkonen并不是第一位得到Ferrari青睐的芬兰人:1999年,Mika Salo代替负伤的Schumi出赛—一份合约让他展现了一种可能性。


他不如他的偶像暨同胞Keke Rosberg(1982年世界冠军)那样成功、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几乎都被掩盖在与他约略同期的Mika Hakkinen(1998-1999

1999年德国大奖赛,Salo将自己领先的位置让给他在Ferrari代打时的队友Eddie Irvine取胜(由于Schumacher负伤,Ferrari仍要力保Irvine为他们拿下车手冠军),后者将这座银盃送给了他,这并不是祕密,但很少人知道这座奖盃对于Salo的意义:他那天的比赛步调就如同六週后在义大利站所获得的第三名,即便获胜也是实至名归,那说明了这位出赛109场F1、该年到处代打的浪人,其实有着比他的实际纪录数字更高的实力,但事实是他并没有获得应有的成就,他耸耸肩:「F1有时候就是这样子。」


 「我可以在驾驶顶级F1赛车的第二场比赛就获得优胜,」他说「那证明了我的实力,而那是我自己一直都知道的事;我有过几位很好的队友、像是Jos(Verstappen,1997年Tyrrell车队),而我比他们全部人都来得快。」
 这份名单也包括Irvine,当Michael Schumacher因为在英国站撞断腿而养伤的期间,Salo在六场代打的比赛中两度击败了他。

早早结束的芬兰人Salo于1999年德国站力压David Coulthard(下图),然后在Hakkinen退赛之后升上首位;Irvine(右图左)感谢Mika遵守车队指令。


 当Salo在德国站看到Irvine跑在自己后方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不可以取胜;这位Ferrari的新人起跑排位第四、Hakkinen则是竿位,但他在首次休停之前都紧咬着那辆McLaren,而由于他那位同胞休停过慢,因此他升上了领先位置,「我就是在做我的工作,」他说:「而那就是我所做的,我始终都在準备进击。」


 对于Salo来说,驾驶Ferrari是一种「大开眼界的经验」:「我有机会为世界上最好的车队出赛,我无法相信Ferrari和我以前所驾驶过的赛车之间有着多幺大的差异。」
 Salo声称他有机会提早三年就去Ferrari,他估计Ferrari会在1996年聘请他担任Schumacher的副手,结果那个位子最后给了Irvine。


 「Ken(Tyrrell)在1995年初就提供了我一份三年的合约,」他说:「不要的话就得拉倒,当时我并没有其他选择,所以我签了下去;一年后我有机会代替Irvine去Ferrari,但是Ken不让我走。」
 这是一个无法证实的故事:外界总认为Salo会是Ferrari在1995年底之后的二号车手,然而,Tyrrell的高层人员提醒他这样做的话会有破弃合约之虞、尤其对于一位在1994年底才以将近28岁「高龄」出道F1的车手而言。


 「事实上,我原本并没有那幺大的野心要去跑F1,我在日本F3000就很快乐了、而且收入也很好,」他说:「别忘记:我本来是个身无分文的赛车手,而且当时我还在偿还Ford方程式的债务,要能维持很多的收入、才能够支持我的兴趣。」


 后来受到了Lotus老闆Peter Collins的召唤,Salo获得机会于1994年11月的日本站加入这支财务紧绌的车队,甚至他还自己花了一些钱、才得到了这笔交易。

早早结束的芬兰人 


 「我于比赛前一週接到召唤,」Salo回忆:「Lotus还缺一点钱、大约15万美元,我想办法从日本的朋友方面凑到60%,剩下的就用我在那里跑F3000时所存的钱。」


 Salo承认他接下来在Tyrrell的三年非常挫败、沮丧:「我们所跑出的完美比赛也就是获得第十名,我努力让自己每圈只输人家0.2秒以内、而且我们也在休停方面下了不少工夫,但我们甚至连要得分都很难,因此我离开了、想要找个更好的地方,而事实上,我后来所开的车子还更糟。」


 那就是Arrows的A19赛车,Salo原本预计该队老闆Tom Walkinshaw会给他不错的待遇,结果却于年底遭到「资遣」,因为车队要于1999年以更低的预算迎来Pedro de la Rosa,「我在季初甚至没车可开,」他说:「但到最后,我却度过了我自己最棒的一个赛季。」


 之后几年就令人失望了,首先是Sauber:「我第一次开到一辆我真的觉得很差的车子。」然后是Toyota:「我以为能去大厂队赚大钱会是一个好主意,结果那是狗屎。」
 Salo的F1职业生涯结束了,但他仍在参赛Ferrari GT,这是当年他在德国站那天对该队发挥忠诚所得到的回馈,他并不感到遗憾。


 「或许我可以有不一样的做法,」他说:「但我设法进入了F1、并且在那里待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,那已经让我成为幸运的人士之一。」